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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的“舀子庙”

来源:未知     点击数:805     日期:2018-01-12 10:05:58
舀子庙,位于头灶镇西北边界的川东港河边,东边朱家灶,南边后洼灶,西边卢家港,北边跨川东港河,与北沈灶在同一经线上。该地点,现在头灶镇永红村内。历史上东台的庙宇很多,敬奉着玉皇观音、孔子老子、范公名贤、关公岳王,都是人们膜拜的偶像、景仰的圣贤。舀水的舀子也有庙,则是走遍两淮

舀子庙,位于头灶镇西北边界的川东港河边,东边朱家灶,南边后洼灶,西边卢家港,北边跨川东港河,与北沈灶在同一经线上。该地点,现在头灶镇永红村内。

历史上东台的庙宇很多,敬奉着玉皇观音、孔子老子、范公名贤、关公岳王,都是人们膜拜的偶像、景仰的圣贤。舀水的舀子也有庙,则是走遍两淮三十个盐场、数遍扬州府所属的州县,独此一家,真是稀而奇了。

翻阅东台县地名的相关资料,舀子庙“因地形似舀子,庄内建有一庙,故名。”这个解释令人难以深信。不论是因了那地形像舀子就建座舀子庙,还是原本有座庙因了那地形就命名舀子庙,都有违古当先“天地君亲师”的敬奉规则,即便一个大字都不识的盐丁,也不会做出那种亵渎神明的事儿来。

2013年头灶镇建设海盐文化广场,寻访“舀子庙”的来历,采集到一段民间故事。相传北宋天圣年间,范仲淹组织修筑捍海堰时,汲取民智,测定潮线。他让民工们把稻糠撒到海里去,待大潮汛将稻糠涌推成一道潮线,在线内施工就不会再受大潮侵袭了。怎么撒稻糠的呢,沿海人家种了不少的葫芦,一剖两半开,就是两个大瓢儿,正好用来舀糠。撒糠用坏了千百只大瓢儿,随手扔在滩边,退潮时没被带向远洋,反而被一起卷到近海的凹坑里。百姓们见了纷纷称奇,就叫那海坑为舀子潭,在潭旁建起舀子庙,祭祀范仲淹,顺便也命名个舀子神供奉起来。

这一段传说固属离奇,却是比较靠谱儿。从后来人们对舀子庙的尊崇和沿用,就可以看出那段传奇之艺术的真实。

清康熙《淮南中十场志》记载:何垛场下属的灶团中,有东舀子团、西舀子团,远离场部四十里;何垛场的水坝中,有舀子河小坝;何垛场的潮墩中,有北舀子墩。而在河北边1942年划出东台县的草堰场,则称其通联川东河的支河为舀子港。这些可以说明,有了舀子庙以后,衍生出东舀子、西舀子、北舀子等分地聚居的地名。东西两个舀子团,是烧盐的生产组织,按编制,每团应有20户灶民,可见其人气和盐灶的热火;他们日常可从小坝上来往,倘遇大潮汛,就到北边的舀子墩上去避潮。

嘉庆二十二年出版的《东台县志·水利卷》记载,康熙十七年挑浚的何垛场新灶河,自车儿埠到下游舀子河的四十里河段尚能行船,再往下,从朱家灶、董家锅到西川港庵,三十多里距离到苦水洋(即大海),则是无水的沙滩;这期间,经历了240多年已淤为平地,有了民居。后来道光年间发大水,将川东港全河重新挑浚疏通,舀子庙仍然是川东河弯处的重要地标。

如果说舀子撒稻糠成就一段爱民的传奇,那舀子庙夺盐就是一段抗日的传记了。

1942年5月25日,伪军一个步兵连与一个特务排200多人押着60多条盐船从潘据点出发,沿川东河驶向东台城。一年前日寇修筑了东台至潘的汽车路,武力侵入该地,控制了产盐区,连征带抢囤积了几百吨食盐。然而要运走或变现,必须经川东港沙河及其上游何垛河向东台城运送,新四军财经部长兼两淮盐务管理局负责人李人俊决定在行盐必经之道何垛河设卡征收盐税。那时沙河里的盐船,每船可装二万多斤,60条盐船600余吨盐,怎能让日寇抢去。新四军得到情报,即派保卫印钞厂的一师一旅三团三营在舀子庙河段设伏。八连正面阻击,七连、九连从两侧攻击。

中午时分,敌方的盐船队缓缓驶进了舀子庙我方伏击圈,三面埋伏的部队,一齐开火。岸上步行护船的伪军吓得掉头就跑,船上押船的士兵丢下枪械就跳水逃命。我军全面出击,毙敌数十人,俘虏70多,缴获轻重机枪各一挺,步枪80余支,60多条盐船全部截获。船民们挥篙摇橹调头行驶,战士们押着俘虏在岸上背纤,很快将全部食盐运送到三仓根据地后方的弶港后勤部。

舀子庙,尽管只是过去的庙名和地名,因为抗日伏击战的胜利,载入了新四军的革命史册。(朱兆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