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东台日报》的情缘 | 风正一帆悬
一叶扁舟驶出港湾时遇上了鼓帆的顺风,船老大的心情定会与破浪前行的船儿一样轻快;几年前《东台报》为我出了一次“作品”专页,就曾经给我带来过这样的感觉。
我是个地道的“半料匠”,什么都想干,什么都愿干,偏偏什么都干不出名堂来。
读书浅尝辄止,种田农艺不精,教书的实绩也不过尔尔。改革中许许多多的新人新事、新观念、新变化又搅得当时年届天命的我不安分起来,不自量力地想向新的“领域”开发,要为崭新的生活喝彩,为父老乡亲们送上些许“精神食粮”。几篇自己也弄不清是散文还是小小说的稿子寄出之后,竟歪打正着,屡有在《东台报》上变成了铅字的;更出乎所料的是,编辑们还将我“结存”在那里的几篇,连同《作者自我简介》辑为《梅海云作品专页》在1995年11月8日的副刊《海春轩》栏里刊出。凌晨先生还编发了《编稿人语》,热情地鼓励我“就这么耕耘下去,翻出黑油油的新泥,哪怕由别人播种,由别人收获”。几位素不相识的编辑就这么把我整个儿“推销”出来,准确地说,是把我推上了起跑线,置之于“箭在弦上”的境地。这种期望与鞭策,一如三伏的甘雨、顺帆的风,成了我此后坚持业余写作的动力,先后有近百篇“小玩意”在《东台报》上登临《海春轩》、漫游《串场河》、走进《千家万户》,还有的在《中国社会报》《农民日报》《新华日报》《中国林业》《盐阜大众报》上亮相过。如同当年学会了农活至今还忘不了言传身教的老农一样,我能用笔墨表达出对父老乡亲、对家乡热土的一份情意,实在得益于练笔的园地《东台报》,我由衷地感谢她。
作者后记:
《东台日报》复刊10000期,可喜可贺!“我与《东台日报》”的话题方兴未艾,我亦凑兴为文,一抒胸臆,祝愿《东台日报》岁月长青!
我的业余爱好就是喜欢读读写写,《东台日报》复刊伊始便自然而然地成了她的热心读者。本土报纸洋溢着乡土气息,写的都是身边人身边事,熟识而又亲切。读着读着,兴致上来,便也尝试着动笔写了起来;写着写着,就由热心读者变成了热心作者,在《东台日报》上混了个脸儿熟。写过新闻报道、人物通讯,也搞过小散文、小小说等“文学创作”,虽然没有出过有分量有影响的佳作,但于个人而言还是收获满满,至少就数量而言,为我的剪报簿增添了厚度,也为后来编辑几本个人文字资料打了底。
我的剪报簿中,《家庭促进会》发表于1990年10月13日的《东台报》,大概算是比较早的一篇。最后一篇《我与〈海春轩〉》发表于2026年1月5日。这一前一后两篇小散文,时间跨度三十多年,印证了我与《东台日报》的“友谊长青”。统计了一下,《剪报簿》中保存的《东台日报》用稿逾400篇。这次凑兴贺“万期”,还发现了《东台日报》庆祝复刊10周年的文字资料,其专栏亦为《我与〈东台日报〉》,上面有我的一篇随笔,题目是《风正一帆悬》,发表于1998年7月9日。
兹录全文于此。以表我与《东台日报》,两心缱绻,岁月未央。(梅海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