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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写意

来源:未知     点击数:3874     日期:2016-09-26 09:42:14
餐桌上,一幅梵高的油画祖母长的南瓜,一个接一个熟了,来不及摘,一个一个蹲在瓜藤叶下,总还是遮不住阳光一般的肚皮。从我记事起,祖母长了一辈子南瓜,不知多少春秋,不知多少南瓜,长在祖母的岁月里。祖母,并不会记得它们,祖母会在初夏的时候下种,会在秋天的时候摘瓜,她从来不想这么复杂的事。

餐桌上,一幅梵高的油画

祖母长的南瓜,一个接一个熟了,来不及摘,一个一个蹲在瓜藤叶下,总还是遮不住阳光一般的肚皮。从我记事起,祖母长了一辈子南瓜,不知多少春秋,不知多少南瓜,长在祖母的岁月里。

祖母,并不会记得它们,祖母会在初夏的时候下种,会在秋天的时候摘瓜,她从来不想这么复杂的事。祖母,长南瓜,没有理由,祖母爱吃南瓜,吃了一辈子,吃到耄耋之年,牙掉了,背弯了,腿钝了,依然爱吃。祖母说,南瓜:粉、甜、省粮食。

我家的饭桌上,南瓜饭是一道风景,像梵高的油画。

敦实冬瓜,一个抵俩

操场外边是一排居民点,不知谁家的丝瓜、冬瓜和扁豆,爬上了操场外围的铁丝网,到了秋天,落花的落花,落叶的落叶,瓜和豆,一个一个露出来。不害羞的,挂着的挂着,粘着的粘着。那边的两条丝瓜,不是兄弟,就是情侣,比肩而挂,瓜皮还绿着,但一看就是长过了的,肚肥得快撑爆,长老了的丝瓜,没人吃,干脆留种,任其在日晒露染中变老,等到老透了,掏出种子,黄灿灿的丝瓜囊,正好刷碗刷锅,物尽其用。

嗬,好家伙!这冬瓜,皮青肚肥,真真是一个抵俩,它可一点不老,正当时——应了那句沉默是金。

草地上,来了个白衣少年

一只白鹭,在草地上,像有时的我一样,漫无目的,闲逛。在秋天的萧瑟里,这白衣很是刺眼,在群草面前,它高傲地走着,踩着它脚下的那些草。狗尾巴草,结了籽,竖着狗尾巴似的草穗,在风里招摇,白鹭,这翩翩少年,哪有正眼瞧它们。

它把它们踩在高贵的脚下,它把头颅高贵地仰起,盯着一朵云,迷醉。

它,展开翅膀,飞高了,去追它的云。

那一朵云,叫富安

下了台风雨,空气清爽,天空明净。阳光出来了,送来一朵一朵云,飘在我的头顶上,飘在一个叫富安的古镇上空,于是,我叫那朵云——富安。

我从百里之外而来,它从哪儿来?

它会去旅行吗?

它会在哪里安居?

它知道,它脚下的这个小镇,有很古老的历史?

它知道,它脚下的这个小镇,有一种美食——鱼汤面?

它知道,它脚下的这个小镇,有一棵神奇的银杏树吗?

它知道,哪条河叫串场河,哪条河叫方塘河……

夕阳很美,很安静

我站在夕阳里,影子长长的,像一个巨人;我的手臂也很长,很长,仿佛,只要我一伸手,就能握住那朵我想要的云。那些扁豆藤上的叶子,它们收藏了秋天的阳光,也变成了阳光。那些狗尾巴草,摇着脑袋和阳光捉迷藏,慢慢的,那些草籽就黄了,就落了。

我看看母亲,那些白发,在风中飞舞,魔术师一样,把岁月藏起来了。

谁能把风捉住

谁能把风捉住?谁能守候一轮明月?谁能让一片紫薇树叶不去凋落?

邻家的小猫,在门槛下,睡着懒觉。(河海洋)